Friday, July 23, 2010

永恒的霎那vs丝丝的呢喃(1)

去年柬埔寨触走的一些些剪影。

分享些些的想法。



荒芜,真的就那么可怜吗?
我想可悲的,是心灵的枯萎。


天。海。小孩。
太多太多无限的可能。


井底之下的我们其实很渺小。
世界何其之辽阔,我愿再飞。
尽管我的羽翼不再丰盈。

两年后的更新

好久没来堆积我的文字堡垒了。
算算,从“阳光”到“世界”吧~2年??好快哦!!
在“阳光”,更黑暗的日子也过去了;应该没什么难的到我的。我深信。

这段日子着实发生了不少事情。远的不提,就说最近的这三小段。

X X X X X X X X


去泰国过了一个短短,温馨的家庭小聚。
自以为成长了许多,再回首,发觉自己依然如昔。
对家人永远都那么的没耐心,脾气暴躁。

原来在“世界”再多龟毛鸟人的刁难与叨絮还是没把我磨韧。


X X X X X X X X


日常当中,两庄事件就搞得我心绪七上八下,尽管不是切身问题。

原来我的冷漠,只是澎湃的外衣。

我麻吉的他所选择的趣向,我唯有祝福。我并不认同,但我尊重他的道路,因为这就是他的人生。

我尊敬的他被质疑的动向,我唯有祈祷。所谓的事实,我深盼不是事实,因为我不愿,也不信这就是事实。

祝福与祈祷常存。

给麻吉的他,给尊敬的他。

也给我爱,与爱我的人。

Tuesday, October 7, 2008

生。死。

还是破了一头牛的记录,待业了三个月零七天。
是我选工作,还是工作选我呢?!?
不管了。决定了,就要往前冲。加油、加油、加油咯!!

这段日子里头,也着实发生了不少事情。
生离死别,就给我们家遇上了两庄。

先“生”,才会有死吧!
生命的开始,往往就是在一片的欢呼与笑声中迎来的。(不否认有例外的存在)
双亲、家人都是在怀胎十月的岁月里头衷心地等待,筹备生命的来临。

生命的循环,不容许何人的挑战。
有生的一天,一定就会是有死的一天。

“死” ,恰恰相反,人们唯恐不及。
华人世界里头,死亡是个忌讳的话题。一旦触及,甚怕不吉利。
送别死亡的,往往就是心酸与泪水。

我们不是一早就知道的了吗?
心里总是知道会有那么一天,是早,或迟而已。
毕竟我们也只不过是凡夫俗子,何德何能看得那么宽阔呢!!


我也只不过是这红尘中的一颗小沙粒。



欢迎我那可爱的小外甥加入我们的大家庭,愿你在满满的爱中健康长大。

有的人死了,他却活着。
也愿我亲爱的外公在九泉之下,安息。

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有点想他了

这几天和室友一而再,再而三地谈起大学在槟城的日子。

同学了三年,原本是风牛马不相及,没什么关联。就是混着一只虾与在阿布达比淘金的旧室友才较为熟络。机缘巧合下,与她在这岛国展开相依为命的生活。

圈子越兜越大,还是别偏离主题。

说起来,在大学入榜之前,我就有着深深的预感会被分发到那里。结果就是bingo啦。

槟城真的是一个很棒的地方。

那丰富的地方特色、淳朴民情与美食佳肴。

远的不提,单单说起双溪二附近,随手就有:加二的芒果炒饭、妈蜜鸡与云吞面;文华的铁板伊面与八宝冰;我旧家楼下马来档的冬阴功、蛋包饭与冰奶茶,还有丁汉堡;老虎亚达屋的鸿图面;我室友一再称赞的合纳泰国餐,冬阴功与炸空心菜;夜市排屋的西刀鱼丸面线与隔壁的红豆冰;隐藏食谱的白汁芝士烤饭…

离开槟城一年多了,有点想他了。

生命之歌

生命中
总订着一页页拙劣的过去
往往以为时过境迁
往昔如烟 了无牵挂
但 历久在心坎深处的扉页
一如恒常 汨汨汇流
并泛起了昔日的涟漪

往昔的心茧
再次的困住了自己
挣扎 再苦扎
继而前进爬行
却力尽颓倒

如斯般的辛苦
只因想把那发黄的扉页
为自己的一页
谱一首生命之歌

(旭生系列十三之心框 -- 诗歌,初中组:冠军:生命之歌)




今天的我觉得:

内容好像很空乏,撞击不了那么宏伟的主题。
觉得该用洹洹,而不是汨汨。因为没有这词。一直以为是念gu3gu,原来不是,而是mi4mi。也不晓得当初在哪里学这词,干嘛评审老师没指出?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方块字

我很爱方块字。

追溯起自己对爬格子的热忱,应该是爸爸的影响。
小学期间,老师总是要求每个星期一交上一篇作文。
那时爸爸在外工作,只有在周末才回家。我总会先做一遍草稿,让爸爸修改,再誊写在稿子上。日复一日,就对写作产生了喜欢。

中学时期,就是爱上华文课。尽管如此,对自己的文字还不是那么有信心。是有那么一位伯乐老师,选了我为学校代表,参加校外的写作比赛。意外的,得了个季军。信心就是在那个时候建立起来的。

那时的自己就爱词藻华丽,就爱写些别人不易念、不易明的文字。为此,不惜抱着辞典硬啃,翻看大量的书籍,编写“高格调” 的文章。

的确是横扫了很多比赛。有的,甚至是全国赛。
呵呵,可是就今天的自己看来,当年所写的,实在是不知所云。那或许就是青春繁华的自己。

许多当年的文字,得奖的,或没得奖的,都有用words再打一遍,以滋纪念、保存。可惜的是,有的已不知所踪了。

诚如自己所说的文字怪癖,我可是强迫忍着手,不去更改当年的文笔、用词。

因为那就是那一年的我。

开博大吉

待业期间,室友问我:那么空闲,有没有干些闲人的玩意儿,如写blog??
愣了一会儿,就摇头,说:不干。

切听我尾尾倒来...

理由有二:

(1)蛮不好意思与人分享 (不认识的,也罢了;若是认识的,粉羞的, 不想成为饭后闲聊的话题)

(2)自个儿的文字怪癖: 文字堆砌总是小心翼翼的,斟酌许久,改了又改。

那,可是为什么现在的我又开博呢??

原有有三:

(1) 接二连三的,身边的友人渐渐成为博客,让我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2) 反正一向来的自己就是那么有型的,总爱在热潮过后才追赶旧的流行,是一种后现代复古文化主义的表现欲,有着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快感。

(3) 那就是...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闲。

三减去二,还剩一。那应该是要写了啦!!

恭喜我开博大吉咯!!!!